晏聽南低眸,慢條斯理把眼鏡摘了,折進袋。
“爺爺這一掌,是家教,還是公審?”
他開口,聲音因臉頰的腫痛帶著一極低的磁啞。
“家教?你還記得家教?!”
他向前一步,渾濁的眼珠死死盯著晏聽南。
“晏峰!林家!還有我安排在總部,在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