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聽南聽完這漫長而扭曲的往事,沉默了許久。
祠堂里只剩下燭火燃燒的細微聲響,和晏弘懿重的息。
他終于開口,聲音平靜得可怕。
“說完了?”
晏弘懿一愣。
晏聽南抬起眼,眸沉得不進。
“你的悲劇,源于你的識人不清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