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醫院出來,暮已沉。
晏聽南沒讓司機跟,自己開了車。
他緒不高,一路沉默。
蘇沒多問,手指勾著他放在檔位上的手,輕輕撓他掌心。
他反手握住,攥。
車沒回檀宮,繞上了城郊的山路。
半山腰有家亮著暖燈的私房菜館,他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