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卧室里只剩湿的呼吸。
苏软瘫在凌乱床褥里,嗓子干得冒烟。
“水。”
晏听南低笑,吻了吻汗湿的额角,起下床。
背影宽肩窄腰,尽是抓痕。
再回来时,他手里多了两瓶矿泉水。
晏听南拧开矿泉水瓶递过来,细心托着后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