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賀北崢眸底的緒一瞬間消融不見,將撈到上坐著,慢悠悠地拿過日記本,“接著看。”
瞧著他眼角眉梢都著得意,姜南杉翹起的角都不住。
吃醋,但好哄。
真可。
翻過寫著程柏川的那一頁,賀北崢一本正經地評價道:
“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