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染沉默了一會兒,問:“可以告訴我,我的臉做錯什麼了嗎?”
謝時硯笑了,帶著諷刺:“唐染,你比我想象中,更無恥啊。
誰都可以忘記,但是,唯獨你不行。
你從上拿走了多東西,你連你的心臟都是的,你卻把忘得一干二凈。”
男人彎著眼睛,眼底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