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靜舒冷哼:“你們一個個都護著那人,這五年,為人媳為人妻為人母,哪樣盡過責任?媽不是疼嗎?為什麼不讓主持呢?”
“不是沒有經驗嗎……”
“一直不做,一直不會有經驗。”
謝亭書嘆了一口氣,道:“我去和老三談談吧。”
謝亭書走了,落庭閣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