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聲稱呼,徐寧歡卻是低頭笑了一聲,終究還是舍不得看傅南祁為難。
他因為林管家一條命就痛苦了這麼久,要是再加上林母,他恐怕真要一輩子活在自責里面。
徐寧歡低著頭,把所有緒整理好,才抬起頭,扯出一抹勉強的笑容。
“這件事是我自己松口的,你不用想太多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