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慢慢收,指骨泛白,黑眸深沉,眼底的緒說不清道不明。
他來顧氏,是想找徐寧歡說昨晚的事,沒想到剛好看到這一幕,心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,難以呼吸,但又有某些東西快要噴涌而出。
看到這里,理智告訴傅南祁他應該直接走人,可是像是離了大腦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