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不過是做點力所能及的小事而已,卻被說出風頭,紀先生為一個生意人心這麼暗狹窄,難怪那家酒吧會開不下去。”
徐寧歡的話直紀臨風的痛點,特別還是用這種不咸不淡的語氣,顯得更諷刺了。
紀臨風眼底閃過一抹冷意,冷嗤了一聲:“這麼伶牙俐齒,就不怕得罪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