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對,相對無言,房間里安靜得只剩兩人微弱的呼吸聲。
顧墨寒一雙黑眸鎖著陸錦詩,見半天沒有回答,心里瞬間明了,心也跟著涼了半截。
男人眼里的一點點暗下來,自嘲地笑了笑:“我知道你的答案了。”
他翻從陸錦詩上下來,站在床邊說道:“從明天開始,我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