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淮若有所思地看著徐寧歡:“是嗎?歡歡,雖然你上說著很討厭他,可是對他卻很了解。”
徐寧歡呼吸微滯,愣了一瞬,很快掩飾好自己的不自然。
無聲地笑了笑:“畢竟是前任,我對他多點了解也很正常吧。”
坐了下來,給許淮倒了杯茶。
許淮沒錯過徐寧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