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南祁突然一本正經起來跟自己說這些話,徐寧歡還是很不習慣,甚至還有些別扭。
現在就是懊悔,剛才就不應該跟傅南祁說那麼多。
習慣了抑自己的緒,要不是剛才被徐其昌刺激到,一時間恍惚,那些話這輩子都不會說出口。
更別說以后有什麼事就跟傅南祁說,這怎麼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