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屋點著香爐,屋有些熱, 的小臉更是睡得紅撲撲的,毫未察覺到有人靠近。
手腳因為涂了膏藥正乖乖的橫在被褥外頭, 白皙凝玉般的還有些許紅痕,燙傷已經消的差不多了, 卻還能看到點點被蚊蟲咬過的紅點。
他記得上回說過, 很容易招蚊蟲, 難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