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呼出的氣息非常的微弱,還著些許涼意,但足以證明他還活著。
這便夠了。
強撐了許久,終于力不支毫無形象的跌坐在地,半伏在他上,似笑似哭似嗔似喜,好似在這一瞬間,所有的包袱都不見了,有種劫后余生的歡喜悵然。
“沈徹,你沒死,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