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徹目所及皆是熱火,可他所有的旖旎之,在看清林夢秋背上的傷后,猶如一盆冰水,瞬間將他淋醒,臉頓時便僵了。
黑紫猙獰的傷口橫陳,傷口中心的口已經干結塊,卻像張牙舞爪的,烙刻在上。如此重的傷,還敢當做沒事人一樣,臉上不顯分毫。
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