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對他來說便是之不得的傷口,想做守護的那個人,既然他不愿意治,那也不會勉強。
以為這次沈徹也會失常,卻沒想到,他遲疑了片刻,而后點了點頭,“文大夫確是去嶺南尋古方,雖是尋得,卻沒能帶回來。”
“這是為何?”
“嶺南之地有一族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