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覺到江鶴的手在發,停頓許久后,有些急迫的道:“你的生辰是幾時?”
“是冬至后一日。”
江鶴手里的發簪瞬間掉落,發出了清脆的聲響,他的眼眶也跟著紅了,先是狂喜而后就開始哭。
從生辰到痣,每一都與小妹寄回的家書中所述一模一樣,那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