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了?臉這麼不好,去醫院看看了嗎?”
顧子墨眼眸閃了閃,含糊道,“我沒事,小傷。”
慕傾便沒再細問,心不在焉地咬著吸管。
“你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
他勾了勾,牽了角的傷口,“非得有事才能找你,就不能是跟你敘敘舊?”
奇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