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荔本沒注意到其中的危險,狗得給他著肩膀。
“我給您按,給您捶,還有做飯,您讓我做什麼就做什麼。”
“真的?”男人狹長的眼眸下翻滾著黑霧。
薛荔終于意識到危險,追加了一條,“我是孕婦,有些事做不了。”
他覺察到的想法,不屑地哼了聲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