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荔當然不肯聽。
用力站起來,紅著臉瞪著霍司馭,“霍先生!我嚴重警告你,這不是第一次了!”
男人聲音淡漠,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有什麼然后?我不是你取樂的工。”
霍司馭手指輕輕瞧著扶手,“那我比較樂嗎?比起你對我做的,好像這并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