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意識輕了一下溫皓白的手,繼續道:“我媽打聽過黃家的事,說是黃恩澤沒讀完高中就輟學待在家里了,前幾年一直都在相親;他爸黃建賭了那筆賠償款,債臺高筑,現在的日子過得也很拮據……厲春華找不到賈軍繼續要錢,轉而盯上了我爸,非說他也是那家公司的老板,是我家害了的兒子,訛錢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