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溫皓白后頸的傷疤,莊青裁微微蹙眉:溫茗也在場?那麼小的孩子獨自下樓梯,做母親的,難道都沒有牽一下他的手嗎?
這太奇怪。
甩掉腦海里不寒而栗的設想,迅速換了別的話題:“那老夫人住在樓上,平日里走、會不會不方便?”
徐姨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