郵箱里的人事調令讓他眉頭皺,沉思半晌,他從書桌屜里出一盒煙,破天荒在室點燃。
韓奕的電話在十分鐘后到達。
說完并不怎麼誠心的“新春快樂”后,他的抱怨就如決堤的洪水般罐進溫皓白的耳朵里:“我就回家幾天,幾天而已!你就不能幫我看著點嗎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