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岸一想到曾經在北疆時跌跌撞撞的模樣,連連擺手,“我不行,剛剛出師……哎哎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到底是被丁悅然和傅一洲拉了上去。
站在帶上越來越高,向下看的時候心都在哆嗦。
哪里過這麼高的道,唯一的雪經驗,就是和陸臨意在可可托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