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長久久的安靜,只有風呼嘯而過的聲音。
許岸看著三張照片,“你們也覺得不可能對嗎?那樣的一個人,能跟誰去談天長地久啊。”
許岸從墓地下來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五點。
時間不算晚,但冬季落日早,彼時已經一片昏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