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外婆似是不大放心，語氣里帶著點兒嘆息：“小張，你們年輕人去約會吧，出去走走。”
兩個人換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張延卿一邊聽一邊去看周念南，眼眶紅紅，沒有淚痕，但手心一片冰涼，他于是不再理會朋友之前“半米間隔距離”的令，當著周外婆的面將攬進懷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