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行樾諷刺地勾勾角:“號碼歸屬地是上海,能這麼不厭其煩地擾我,除了你,沒有別人。”
“你覺得我在擾你?”
“不然?”
莊路菁鼻尖泛紅,因為冷,牙齒在打:“我以為,你還在生我的氣,或者……恨我,所以才這麼做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