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行樾了下發涼的肩膀,扯過被子,用平和的口吻說:“沒什麼可愧疚。我都沒用這點綁住你,別自己道德綁架自己。”
周旋輕聲問:“你不怨我嗎?”
“沒必要。做你當時覺得對的選
擇,我全盤接。”
周旋沉默了良久,不能再確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