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局繼續進行著,一直顧詩音的酒沒喝,以至中途,顧詩音已經是滿臉通紅,有些微醉。
“堯哥,想當初在M國時,我不會喝酒,還是你教我喝的酒,想不到現在我已經非常能喝了。”顧詩音口齒有些不清道。
宋景堯笑了笑:“是呀,你現在的酒量已經青出于藍勝于藍了。”
顧詩音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