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西漠給小乖藥膏的時候,小乖即便昏迷著也發出細碎嗚咽的疼哼。
“嗚……”
小乖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過這麼重的傷。
裴西漠看著小乖蒼白如紙的小臉,還有纏滿繃帶的右,本不能原諒自己。
他一直守在小乖的病床邊。
刺鼻的消毒水味兒充斥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