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司硯放緩了神,收回了手,垂在側的手還殘留著宋盈惜的溫度。
好在溫度已經開始下降了。
他溫聲道:"盈惜,你現在還覺得哪里不舒服嗎?"
宋盈惜本來想讓謝司硯離開的,但抬眸的瞬間對上了他關切的眼神。
心底涌起一抹復雜的緒。
那句話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