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阮,你想干什麼!”溫婷死死地瞪著溫阮,雙手摳著椅子的邊沿,用力的深呼吸。
不能沖,要忍耐。
“對你進行審訊呀,要是你拒不代,我可能會打死你的!”溫阮懶洋洋的看了一眼溫婷,語氣極淡。
溫婷不知道溫阮說的幾分真,但想到剛才那個人看了徽章之后嚇那樣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