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靳言被得口干舌燥。
這小東西真是越來越壞了。
“老公,都城那邊的事你理好了嗎?”溫阮又問,長長的指尖在男人的掌心里劃著圈兒。
掌心又又麻,墨靳言眼里的神變深,開口的時候聲音有些沙啞:“沒有。”
聽說小東西傷他就急著趕回來了,本什麼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