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對不起啊,我不小心把眼影蹭到你的服上了,要不你下來,我拿回家洗好再還給你?”那人手里拿著眼影盤,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墨靳言,一副無辜又無助的樣子,只是話中的暗示意味兒很強。
溫阮抿了抿。
也不出去打聽打聽,溫阮的老公是隨隨便便的人就能泡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