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言,你到了嗎?我已經到了!”辛伊刻意放的聲音帶著幾分氣,能夠讓人明顯的覺出來的喜悅。
“溫阮和你聯系過嗎?你們今天有見過面嗎?”墨靳言問得直接,臉上的表特別的冷。
“怎麼了?溫大小姐又和你置氣了?玩離家出走呢?”辛伊的語氣帶著調侃。
如果仔細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