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溫阮洗漱好就上床了。
墨靳言洗完澡出來,上只裹了一條浴巾,出完的腹,頭發上的水珠掉下來,順著鎖骨往下,一直浴巾不見。
那副樣子,簡直是人犯罪。
“你,你怎麼不穿服就出來了!”溫阮用手捂著眼,里結結的說道。
那樣子分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