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伊的臉青了又白,指尖掐著掌心,疼得厲害。
想過無數的可能,也想像過無數次綺念的樣子,或是靈耗盡,頹廢不已的中年婦,或是頭發已經變白的老人,甚至還有可能是雙手殘廢,只能用腳作畫的,不管是哪一種,都不配出現在大眾的視野里。
唯獨沒有想過那個人會是溫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