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梗著脖子:“當然斷了!痛得老子不得了!”
沈南風走了,在場的又全都是村里的人,他未必還怕一個外來的人啊!
不可能的!
“我知道了!”傅君懷勾了勾。
“你曉得啥子?”王二狗心里閃過一不好的預,下一秒,上就是一鉆心的痛楚襲來: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