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門外,蘇蕓蕓聽到這話,無語地抿了畔。
京都大學從來不缺投資者,媽這點錢,學校不可能看得上。
果然,莫辭的聲音傳了出來,“胡士,我們學校無法接你的捐款。”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這麼不懂得轉圜,是真想毀了兩個孩子的前途嗎!”
胡玉的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