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妄吸了口氣,“前腳剛潑了我一酒,后腳就把我當人墊子坐……你還真狠的下心說沒看到。”
說著挪了挪子重新又倚回到了墻角,沒有要起的意思。
也沒有要向韓藥追責的意思,只是不著痕跡的在自己后腰上了兩把。
嘶,往哪不能按,偏按他這。
“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