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三樓。
傅云徹推開門,就見謝妄一個人坐在燈暈暗的卡座里醉生夢死,聽到聲音,半坐起來迷迷糊糊的抬頭去。
對上傅云徹那雙沉冷鷙的眸子,瞬間酒醒了大半。
“傅哥……你真的來了?”
傅云徹掃了他一眼,走過去坐下,“不是請我過來喝酒,我來了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