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時悅笑了笑,“我能有什麼事,我每天唯一的煩惱就是吃什麼,買什麼,玩什麼。”
說到這里,話鋒一轉,“ 草兒,梁牧也跟你走了,周宴坐上了他那個位置。”
這件事梁氏沒有傳出過任何風聲,只是周宴這人心高氣傲。
一上任便大肆張揚,現在他們這個圈子幾乎都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