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宏達一愣,艱難了兩下:“不,不是,你別瞎猜。”
“那爹可知道是誰所做?”馮依依又問。
“別問了,”馮宏達垂下頭,搭在桌上的指節發,“這件事就當過去。”
好似怕馮依依繼續追問,馮宏達又道:“我明日去隔壁鎮子,那片地有人出價,我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