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炎炎,他幾乎找遍了州府,藥堂沒有就去人家尋,人家沒有便去山上挖。
幾百里地運到了辛城,卻栽在家門口。
婁詔心中再次生出無力。倒不是說尋那藥多辛苦,而是他真的想為做些什麼,又是一場空。
如今他費的心意,這樣輕易的毀掉。竟也想到當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