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來,”婁詔把馮依依從欄桿上扶起,耳墜在手里,“我給你帶上。”
兩人正面相站,旁就是桂花枝。
馮依依抿抿,臉上越發燙得厲害,又故作鎮定道:“辛城的珍珠也該采下了,能回去看看多好?”
“大概明年,我會南下查看運河,屆時帶上你。”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