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可能是湊巧了。”馮依依道,憶起剛才一幕,“婁大人如此,那些同僚不管能不能進來,禮道上是該走這一趟的,正好也是下朝的時候。”
只是馮依依沒想到,西番的二皇子會過來。
婁夫人捂輕咳兩聲,看看臥房:“我去前廳那邊看看。”
說罷,婁夫人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