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京城?”馮依依抬頭,眼中無法說出的焦急,“你如何知道?”
婁詔看看四下,細長的眼睛霾中帶著冷厲,手臂攬上馮依依的肩頭,帶著走了出去。
“那人留下銀鎖便是提醒,也就是說他在暗中看著。”婁詔的聲音只有兩個人能聽見。
馮依依四下看,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