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抱著桃桃去了門樓下的干凈平臺上,在廳里正好也能看得見。
馮寄翠將小竹筐放在桌上,視線一直落在桃桃上,眼中又羨慕,又有悲哀:“真人喜歡,雕玉琢的。”
“桃桃是很省心。”馮依依笑著,低頭看見馮寄翠手腕上的傷痕,“你為何弄得一傷?家里的婆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