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說不出口,舌頭磕著。
袁瑤能猜到那些傳言有多難聽,笑笑道:“你信我還是信二嬸?”
“信阿姐。”袁紫玉想也不想。
袁瑤現在已經想通,家里不會留。除了父親在意的袁家名聲,還有阿兄的科考。
為妹妹,要是沒了聲